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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
如银河殿微凉,京华初识绮罗香。
在我少年的时侯,着实得意了一阵子。当时年号正是天宝,我在常科考试中雀屏得选,少不得在长安城里四处赴宴,走马斗气。也常得一窥天颜,因为宫里夜夜歌舞升平,玄宗总会带着他的嫔妃们,笑嘻嘻跟我们平坐在席上,看着我们对着些无甚紧要的香艳宫诗。
我总记得有一晚上,那个叫王唯的人咏了句:“香畏风吹散,衣愁露沾湿。”我赶紧接了句:“晓看红妆处……”突然传来一句娇声打断我说:“相思如画眉!”——抬头一望,有个珠光闪闪的人儿看不真切,直到后来有人告诉我,她是澧妃。
众人莞尔。玄宗大笑,回头跟她说:“你又懂得什么相思呢!”我顾着想:今上近日画眉为乐,还要召画工制《十眉图》,澧妃此举,暗扣圣意而己——可澧妃她没回答,只是娇声笑。九重城阙烟尘生,千乘万骑西南行。
不久安碌山反了,玄宗幸蜀。那阵梅雨弥旬,栈道上铃声叮当,每日都有官兵流散。我跟着人马不知走了多远多久,终于跌坐在雨泥里,再走不动。待卫恶狠狠把我踢到路边,玄宗木然的脸在眼前经过,消失。不知多久,澧妃撑着一把断了骨的伞勒住马停在我跟前,苦雨冲走了她的妆容,她不见了盛气凌人的神色,低声道:“诗宴良晤,他日重会。”旋即拍着马踉跄走远了。
溺水回眸三千里 目断天南无雁回。
车队绝尘而去,再也瞧不见影子。后来听说杨妃缢死在马嵬坡,再后来玄宗又回了朝。至于澧妃呢,我再没有听到她的消息,也许她重归到长安城中,又或流落到蜀地……无论怎样,我是再跟不上了的。
很多年以后,我蜗居在闽越的海边,大唐盛世渐渐离得我远了。有一天我取了一个村妇成婚,当夜夫人硬是痴缠着要我给她画眉,我用捏惯了狼毫的手掂起眉笔时,眼看着身边人脸上一片儿女情态,蓦地想起当日昭阳殿上,澧妃眉作远山长。
——我把一些情感影射成简淡的故事给你们瞧。 -
其实我就是一个市井小人,我都不甚关心国事,也不想弄明白什么大道理。我住在福州这个不上进的城市,每个月按时领薪水,日常写点东西,拍些相片,有空就跑到远方去旅行,这都不是些了不起的事情,也许一生就这样过去。北京举不举办奥运会,反正都不得去现场,对我来说完全事不关己。中国总有许多怪现状,这里或那里不好,可只要能让我每天吃饱饭回家上网消遣,世界就已经够用。我恼怒我们自个家里办大事,凭什么外国人来借机取闹。那些道貌岸然的法国人,恬不知耻的美国人,去你的。我买不起LV,却可以不去家乐福;我去不了巴黎纽约,却希望将来到西藏的时侯,就象是逛自家后院一样安心愉快。我只是一个市井小人,小到不能小的小人物,但是一颗草荠尘埃也会有自己的态度,我不做闷着头风月满盈的蜗牛。
向海外华人致敬,另外,我博上的miranda,你也很争气,你是个好姑娘:) -
那么,这趟旅行也该到落幕的时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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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飞机上一起经历过日落,才会明白一片天空会如何让人舍生忘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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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:[avatar:75]啊哈哈哈……好吧,那我们就勉为其难...
- :[avatar:75]很好,继续装路人乙看淘气的路人甲t...
- :[avatar:75]跑上来探一脑袋突然发现你这家伙也要...
- :[avatar:70]我应该是反革命分子。[face:0...
- :[avatar:71]对,就是一女艺人澄清其不清白绯闻的...
- :终于不苦了?是一直不苦还是最近甜掉的?...
- :[avatar:75]嫩很幽默。。。。非常幽默。。。。表...
- :你的题目让我想起一句话 时间像女人的乳沟,挤挤总会有的...
- :[avatar:73]囧……是男的?? 这版子的风格怎...
- :[avatar:71]满篇就看见俩字“得意”[face:...


